前言![]()
KSM這幾篇是2015年時為KSM背景的同人企劃《Kingsman: T.S.D》所撰寫的官方主線劇情,因為後來企劃沒繼續進行,所以也就簡單寫了幾篇。
角色設定歸屬於企劃官方,我只是個小小的代筆文手,放上來算是做個備份吧,要不是整理文件時翻出來,我都要忘記自己還寫過這東西了。
故事帶點懸疑感,這種換著角色視角寫的方式挺有趣的XD
有機會還想嘗試用這種方式寫寫別的故事。
【Percival】
他將帶有照片的資料整疊放進公事包裡,文件上的人們今天就會全數被帶到總部報到,今天將會是忙碌的一天,不知道是否還能按照日常作息回到家中。
離家之前,Percival又將屋內巡視了遍。
他最後疑惑地停在了收藏各種食器的櫃前,透過櫃門上的玻璃,Percival看到了本應不該在此的存在。
於是他伸手打開櫃子,將眼前的玻璃杯取了出來,杯子被放在疊得較高的餐盤之後,若不是方才自己站的位置錯開了視線,正常大概不會注意到它的存在。
奇怪的是,這個杯子前些時候早就被自己扔進了垃圾堆裡,因為它那損壞的杯緣不知何時會劃傷自己的唇,它並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
像是確認一般,Percival的食指指腹又隔著手套在杯緣抹了一圈,然而,那時嗑到自己的痕跡卻不復存在,精細的工藝猶如它當初剛送到自己手上那般觸感完美。
男人並不覺得自己當初的判斷有所錯誤,那麼,這又是怎麼一回事?
【Merlin】
【英國‧Kingsman總部】
密碼核對正確之後,電子鎖發出了響音。
Merlin推開為候選人們所準備的休息室大門,第一眼就看到站在門邊的Percival,他向他微笑致意,後者回以一個禮貌性的頷首。
這是一個六角形的房間,過於挑高的天花板讓這房間感覺就像是根鉛筆桿,要不是勉強能看到最頂端的通氣孔,恐怕光是用想像都能令人窒息。
為候選人們準備的床就兩兩相依貼在每面牆側,至於簡略的洗漱設施則設置在房間中心。
以這所基地來說,這房間看上去稍顯格格不入,不僅是設備簡略,就連地板與牆壁看上去也像是隨意挑選了相近的顏色塗抹,與高貴的紳士格調可以說是天差地遠。
更別說在高處設立的兩架監控攝影機,縱使比天花板低了一半的距離,但那依舊不是隨便一個人可接近的位置。
比起休息室,或許牢房、監獄這樣的形容還比較恰當。
相信隊列在房間中心的候選人們,有不少內心都有這樣的想法。
Merlin斂起笑容,輕咳了聲,接著開始他的任務。
「各位先生小姐,我是Merlin。」
「你們即將面對世界上最危險的面試。」
「你們當中只有一個,會成為新一任Lancelot。」
Merlin走向其中一張單人床,將疊在床舖上的布包拿起,令全部的人都能看清。
「你們有誰可以告訴我,這是甚麼?」
在場的候選人裡有幾位舉起了手,Merlin看向其中一名金髮青年:「Mored?」
「是的,長官。」
「請說。」
「那是屍袋,長官。」
「很好。」Merlin露出一抹微笑,但在將布包放回床上之後,便又回到嚴肅的表情。
「你們每個人都有一個屍袋,把自己的名字寫上去,以後萬一要寄給誰也寫清楚。」
「這表示你們已經瞭解接下來的危險性,以及,保密條款。」
「如果你們洩密,那麼,你們需要的屍袋可能就不只一個了。」
他頓了頓,抬眼將候選人們都看遍才又解釋,「一個裝你,一個裝你的那位收件人。」
現場陷入一片沉默,Merlin接著問了句:「大家都明白了嗎?」
而他得到了沉默的認同。
於是Merlin帶起溫和的微笑。
「解散前,或許你們已經知道了,但我還是向你們介紹。」
他側過身,望向站在門邊的那人。
「那位是Percival。」
與方才相同,被點到名的男人向著這邊頷首示意,簡短地打了招呼。
「那麼,解散。」
※
「有什麼感想嗎?」
Percival隨著Merlin離開了休息室,他們沿著走廊拐過幾個彎,走進另外的房間。
在那裏,從電視所組成的牆面他們可以清楚地看遍休息室每個角落。
「每個人都很優秀,與特工們遞交上來的資料也沒有出入。」
Percival的答案令Merlin露出笑容,他看向攝影畫面,「是的,跟任何一個成為候選人的人都一樣,畢竟沒有一個特工會特地讓人來送死的。」
屏幕上的人們或站或坐,有人與他人攀談,也有人已經躺上床。
有個人試圖移動床位,卻發現床是被固定的而有些氣餒。
「Percival,你記得自己還是候選人的時候,發生的一切嗎?包括同一屆的候選人們。」
Percival沉默了一陣,才低聲回答:「是的,我記得。」
Merlin將手上的資料放回桌前的抽屜,往後讓身子陷進椅子之中,「我也記得,這不是應該忘的事情,你說是吧?」
這回,Percival也跟著望向屏幕,房裡少了個人,但那不是他所在意的點。
屏幕上的鬧鐘顯示已經到了該用餐的時間,他得先去打點候選人們的餐點。
「我得走了。」他起身,卻聽到身後椅子跟著挪動的聲響,回頭一看Merlin也跟著自己做出離去的準備。
或許是Percival的表情透露出疑惑,Merlin微笑回答:「我有些東西要交給Arthur,而且,那些小傢伙要體認到自己缺少的東西,現在還不是時候,至少,得到晚上才行。」
Percival沒有再多做表示,兩人離開房間之後便分別往相反方向走,Merlin在拐過彎之前聽到身後另一頭傳來Percival的聲音,他似乎跟誰說了句:「好久不見。」
以這個時間點來看,大概就是那個人了吧。
Merlin笑著,往Arthur的辦公室方向拐去,但看來有人在路上巧遇的不只是Percival。
踩著高跟鞋迎面而來的,是Guinevere。
【Arthur】
將Lancelot的候選人考核全權交由Merlin處理,Arthur自己則親自主導Lancelot死因的調查,從對方最後的任務開始著手調查後,今天終於有了進展。
相關的文件在辦公桌上一字排開,任務時間、地點、詳細內容,還有與總部之間的聯繫往來,最新的確認消息還在等待電聯記錄的破解,在那之前,Arthur給了自己與特工們一段休息時間。
「其實我有些意外你把自己逼得這麼緊,你表現得像是家人死去一般。」
Guinevere將文件收了起來,「或許你該別夾雜太多私情在這件事情上,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,Arthur要是先倒下,不會是一件好事的。」她語重心長地說著。
Arthur沉下眼眸,伸手蓋上Guinevere放在桌上的手。
「你說的我知道的... ... Lancelot一直都跟我的理念不太相同我也知道... ... 不過,這麼久以來,Merlin跟Lancelot一直都是父親的得力助手,到了我這一代,也還是傾盡全力的... ... 他們不只是我最信任的人,要說是家人都... 」「停下。」Guinevere抽回自己的手,阻止Arthur繼續說下去。
「Arthur,Lancelot對你而言只是一名特工,他是同事,或許是能信任的夥伴,但除此之外並不是你的任何誰。」
Arthur抬頭起來,處於坐姿的他被壟在陰影之中,看不清楚立於辦公桌前Guinevere的表情。
「你生氣了嗎?我的Guinevere。」她詢問,卻沒得到答案。
「該去監督那些人的工作效率了,晚點我會把電聯資料送過來。」
Guinevere轉身離開了房間,辦公室的隔音好,對方的腳步聲在門闔上的那瞬間便消失無蹤。
自己的世界再度變回空蕩的堡壘,直到下一個人敲響房門,向她請示下一步行動。
「咚咚。」就像這個樣子。
敲門聲響起,自己按下辦公桌裡的門鎖鈕,門應聲而開,迎進來者。
這一回的訪客是Merlin。
知道肯定是要是商量要事,Arthur端正姿勢打起了精神。
「Merlin,候選人們還好嗎?」
「你知道的,像往常一樣。」Merlin微笑,逕自拉開辦公桌前的椅子坐下,不過他先放上桌面的東西不是文件,而是裝著甜食的盒子。
已經做好接過文件準備的Arthur被這行為一下子打亂了預想,瞬間流露出的呆滯被對方捕捉,Merlin笑了起來。
「現在誰都不在,或許我們可以放輕鬆點。」見Arthur的眼神還有些推拒,男人又補了句,「以前你的父親也老這樣,不過他倒是太放鬆了點,你母親老叨唸著要我阻止他吃甜食。」
想起了過往,Arthur忍不住笑出聲,的確,她現在依舊記得母親叨唸著父親的模樣,在Kingsman卻猶如萬獸之王般的男人,在家裡卻像是隻可憐小貓,說給Kingsman的大家聽,或許都沒人會信吧。
「然而母親並不知道,做甜食的罪魁禍首就是你。」含著笑,Arthur將甜點放入口中。
「別笑話我了,這事Lancelot不知道拿來虧過我多少次。」毫不避諱地,Merlin提起了那名男人。
像是沒有注意到Arthur一瞬間動作的停頓,他又繼續說道:「這感覺真是奇怪,好像他還在,只是出任務了還沒回來一樣。」
Arthur這時才抬起臉,有些疑惑地問:「Lancelot會虧你?」在她印象中,那人總是溫和地笑著,比起偶爾像是老師一般的Merlin還要更加文靜柔和,守在父親的背後時卻又像是堅毅不摧的牆一般強大。
父親總說Lancelot是他最信任的夥伴。
「那當然,不然你覺得Lancelot真是一個沒有任何想法只會微笑的大叔嗎?」
Arthur疑惑的表情令Merlin笑了起來,「我們啊,包括你父親,也都只是普通人罷了。」
他將文件放上桌,溫和的表情像是看著自己的女兒,「當然,也包括你,Arthur。」
大概沒有預料到話題會被扯到自己身上,Arthur嚥下口中的食物,一時不知該做何反應的她,順手想拿過文件夾,然而,對方卻將其按在桌上,沒有放手的打算。
Arthur終於還是重新對上Merlin的視線。
那張臉依舊帶著溫和的笑容,卻是這樣的目光最令Arthur難以承受。
好似他望著的人並不是引領著Kingsman的Arthur,而單純只是一個老友的女兒。
「做為Lancelot的朋友,我懇請你盡早把那傢伙帶回家,Lancelot最後通話的對象是我,我想你會懂我的感受。不過,做為Merlin,我懇請你擔任好Arthur的角色,以大局、以Kingsman為重... ... 那麼Arthur,你要怎麼選擇?」
Arthur被問懵了,她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自己,卻看不到那女人身上有一絲游刃有餘。
這不應該是Arthur的樣貌。
她難得動搖起來,甚至有一絲退卻,下一秒對方寬大的手掌卻覆上自己按在文件夾上的手,像是要讓孩子安心一般輕輕將其握入手裡。
「所以,做你自己就好。你父親肯定也會這麼對你說的。」
「因為,你就是Arthur。」
Merlin的聲音一向有種能讓人沉澱下來的穩定感,就像他給人的感覺一般。
如果不是特工,大概很適合做老師或是醫生之類的吧。
但是這種如果,自己並不樂見。
Arthur閉上了眼,父親的身影、母親的教誨、所受過的各種訓練。
心跳逐漸安穩下來,這時她才發現前幾秒鐘的自己究竟有多失常。
軟弱的自己被暴露在外,Merlin看到了,Guinevere也看到了。
她有些慶幸,只有這兩人看到這樣的自己。
儘管,這樣的自己或許最不希望就是被Guinevere看見。
Arthur想起那抹總是陪伴著自己的美麗身影,想起前不久似乎被自己惹怒的她,頭也不回地離開這間辦公室。
想起在自己掌心之下的那雙手,摸上去有些冰冷。
她唯一想不起的,竟是Guinevere真正開心時候的笑臉。
Arthur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帶起了美麗的笑容,一度被陰霾壟罩的雙眸充滿自信的光采。「好了,再吃下去等等就不用吃晚餐了。我們開始正事吧Merlin。」
男人放開了她的手,令她得以將文件抽起閱讀。
Arthur最後看了眼被Merlin溫暖的雙手,她依舊記得Guinevere那雙冰冷的手,自己並沒能溫暖對方。
那人終究沒有回握她的手。
【Guinevere】
Guinevere離開Arthur的辦公室沒多久,便遇上了Merlin,看對方的方向以及手上的資料,她肯定男人必定是要去找Arthur,而開口攔住對方。
「有文件需要轉交的話,我可以順手幫忙,您那裡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吧?」
Merlin回以一笑,「謝謝你,不過我還有些問題要請示Arthur,而且Percival很能幹,老人家幾乎沒做到什麼事情,這年紀不多走動,很快身子就會生鏽的。」
男人說完話後,便頷首離去。
看著對方的背影,Guinevere不禁想起Percival也經常這麼做。
「這是學壞了嗎?」有些沒好氣地,女人低嘆著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。
【Exam A】
已經過了午夜十二點了,Merlin獨自坐在監控室裡,一邊閱讀著Percival歸檔整理的文件,一邊等待著時間到來。
Percival事先設好的電子表逐一擺在桌前,預設好的時間甚至精確到毫秒,真不知道該說是不愧是他,還是該說也只有他會這麼做了。
Merlin看了眼還在隨著時間往前走的時鐘,微笑著等待一切的開始。
【凌晨 2:35:54】
休息室裡,有人首先自夢中驚醒,大幅度的震動接著將候選者們一個個喚醒。
【凌晨 2:40:02】
地板出現了裂縫,有人驚呼著下床,仰起頭看卻發現連遙遠的天花板上也出現了龜裂。
【凌晨 2:40:48】
地震的晃度並沒有隨著時間減少,反倒是逐漸加劇,碎屑不斷往下掉落。
【凌晨 2:42:00】
終於,已經足以傷害他人性命的大塊碎石也承受不住,一一往下砸向地面。
【…………………】
【………】
Merlin默默地看著一切的發生,鏡片之後的眼睛溫和地看著螢幕牆,來來回回沒有放過任何一個細節,手上的筆沒有停過,一點一點的記錄下他的觀察。
直到有人找到逃離方法,候選人一一離開了那間威脅著他們生命的休息房,能讓他們的小命永遠休息的房間。
看最後一個人也離開了房間,Merlin也起身走出監控室。
「恭喜你們完成了第一個任務。」他將先對這群灰頭土臉的孩子們送上祝賀,並接著解說離開房間的知識,這些對於Kingsman來說將是必備的常識。
然後,最後送上響亮的巴掌。
「但是別高興得太早,因為在我看來,你們每個人都失敗了。」
「你們全體忘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情。」
休息室門外的電子鎖還起著作用,按鍵音隨著Merlin按下數字鍵盤而一一響起,機械的聲音在這時顯得冰冷,敲擊著方才脫離危險的候選人們那繃緊的神經。
密碼核對通過,房門應聲開啟。
已經被石塊砸毀的房內一片慘不忍睹,讓人無法想像前幾分鐘他們還安穩地躺在房裡的床上。
「團體合作。」Merlin讓開了身子,讓候選人們能完完全全看到房內的狀況。
石塊重重疊起,而在那之下,壓著個人。
修長的腿露在外頭,上半身能看到的只剩下幾縷露在外頭的金色髮絲,血染在金燦的髮上,顯得格外刺目。
【凌晨 2:51:57】Mored Arthon 死亡。
Fin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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